“以后别再那么作了。”江老爷子出声:“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与她说清楚,生活还能继续往前走。”

        “这个不用你操心。

        江老爷子瞪了江匀廷一眼:“我看从你娶她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你了!只是当时你还看不透而已,你啊!真的是太像你父亲了,永远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等到了黄河之后,什么都收不回来了!”

        江匀廷捏紧了手中的鱼秆,眼中一片冷然:“你放心,我不是他,就算撞了南墙,我也能收的回来!”

        “你当真收的回来?”老爷子对江匀廷冷潮热讽:“请恕我压根就没有看出来,她连茶都不愿意去敬,可见你在她心里的卑微程度。”

        江匀廷:“……”

        晚上,原本好好的天,突然下起了大雪,这雪也让温诗暮的心情放低了些,因为看到雪,她就会想到,那一年她躲在桥洞下的情景,还有那个叫厉晏行的男人原本他还说,让她的孩子姓厉呢。

        现在倒是好了,孩子没了,厉晏行也没有在她的面前出现过,温诗暮想,他不会是又去哪里讨饭,或者去威胁别的女孩子去了吧?

        “在想什么?”江匀廷进了房间,见温诗暮大开着窗口在看雪,两三步过去,将窗户给关上了,天气太冷了,小心着凉。

        江匀廷关心的话,就在耳边,可温诗暮却想去问一问他,当初为什么要把她弄的那么惨,为什么非要了她的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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