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匀廷的眉心突跳不止,他想起来了,那时候他是跟温颜说的,告诉她一会儿刘秘书来了,让他从公司划走两千万给温诗暮做离婚的补偿,又告诉她将一些房产也过继到温诗暮的名下。
他一直以为,这些都已经给过了,哪想知,刘秘书跟本就不知道这一回事。
“去帮我查一下温诗暮消失的那一段时间去了哪里,她银行中还有多少钱。”
“好的。”
温诗暮从浴室中出来,见江匀廷正坐在椅子上烦闷的抽着一根烟,她走了过去,拿走了他指尖的烟:“你刚刚做完手术后不久,是不能抽烟的知不知道?”
指尖的烟被拿走按灭,江匀廷一把将温诗暮给拉进了怀里,低头吻向她。
那吻中参杂了许多的情绪。
第二天一早,温诗暮和江匀廷打算离开了,江老爷子出来送他们,给了温诗暮一件东西:“这是我的一个信物,里面有一笔资金,你可以拿去用,如果将来怀了匀廷的孩子,并为他生下了孩子,那么我所有的东西,都会是留给你们的孩子的。
温小姐,做为一个女人一定要聪明,你要记着,你和匀廷才是一家人,你们会是彼此的依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千万不要再伤到对方。”
温诗暮听完只是笑了笑,因为该伤的已经全伤了,再爱也不会回到过去。
再依赖,心和人格也是独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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