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晏行指尖捏着眉心:“查!”
“是!”
海边,温诗暮买了几罐酒,眼神迷离的望着那大海,能看的出来,她已经有几分醉了,而她想喝醉不是因为任何人,而是因为那个孩子。
江匀廷说那个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们血脉相连,他口气那么笃定,那么可信度肯定很高。
那她和厉晏行之间又算什么?是不是他嘴中那个可悲又可怜的女人就是她?
“温诗暮!”厉晏行正走来,见她一人坐在礁石上,身边又扔了那么多的啤酒瓶,怒气不由拔高了几分:“坐在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家里的人已经找你找翻天了?”
“你确定我是你的家里人吗?”温诗暮自嘲:“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去相信谁的话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又有过怎样的经历,厉晏行,我现在好乱,我也好迷茫,我不应该知道应该怎么办。”
看来江匀廷的话已经对你产生了影响是吗?”厉晏行垂下眼睛问温诗暮:“还是说,那个男人三番两次的想将你弄死,你仍旧无动于衷的想回到他的身边?
温诗暮,如果你真的是那么想的,那就证明我救错了人!”
“没有。”温诗暮飞快的抓住了厉晏行的手臂:“我没有想要回到他的身边,我对于他也没有任何的记忆,我有想过一辈子的和你呆在一起,可是……可是江匀廷说,我和他之间竟然有一个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孩子?什么孩子?两年前你怀的那个?还是你回到他身边之后,你们两个人又生下的?”厉晏行眼底的光有些震惊,因为他从未听说江匀廷与温诗暮之间还有孩子。
“我也不知道,但我看到那个孩子已经两岁了,他叫她小星星。”温诗暮无措的说道:“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对他不管不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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