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厉昕钥开口:“你又知不知道,匀廷来京都又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温诗暮啊,他是为了找她!现在你将你们之间的关系弄成这幅样子,是要让我们厉家在这京都成为笑柄吗?”
厉晏行冷冷的笑了:“姑姑,江匀廷是江淮的儿子吧?你要知道,他不是你生出来的,也不是你养大的,你又了解他几分呢?
你又知不知道,江匀廷他心狠手辣到何种程度,他曾让人将他怀孕的妻子推下断桥,曾亲眼看着她被车撞,又亲自将他推进医院,要拿她身体里面的器官去救别的女人?
你认为对于这样的男人,我厉晏行就应该将女人心甘情愿的让给他?别做梦了!他不配!”
厉昕钥做为大家闺秀,从小就被厉家保护的极好,从没有爱过半点伤,现在听到这些事情,不由的脸色白了白:“这些,这些都是匀廷做下的事情?”
“姑姑,去好好的了解了解你那个不是亲生的儿子吧,别等到那天他对你这个后母下了手,你仍旧在捧着他!”
“你胡说!”江淮愤怒出声:“匀廷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从不会去对一个女人下手!这件事情我不管你们如何解决,总之,不能再让她留在你的身边,这有辱厉家的门面!”
“容我提醒一句,你并不是厉家的人!”
“够了!”温诗暮双手抱住脑袋大叫出声,起身跑走。
厉晏行怕她会出事,连忙站起了身,却是被老爷子怒喝了一声:“你给我站住!”
厉晏行回头:“我不管什么厉家门楣,如果你们真看不惯我的作风,大可以将我从厉家除名,你知道,我从不在意这层身份,当年我能抛的下,那么现在我也能抛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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