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暮本就体弱,回去的当晚便发起了高烧,足足有两日都没有退下去,厉晏行大发雷霆:“我要你们这些人都有什么用?她发个烧都能发到现在,你们都是饭桶是不是?”
被叫来的医生个个吓的全身发抖:“厉少息怒,这温小姐的体质原本就不好,这次又是受到惊吓,又是落入水中,难免会这样,有些人可能会发烧烧个几天才退,这也属于正常的,但一般都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厉晏行怒气更盛:“我要的不是听你们说别人!我要的是她的烧能马上退下去!”
“我们……我们会尽量的。”
“他们的尽量无非就是用更多的退烧药给诗暮!”沐浅浅推动着轮椅进来:“但话又说的没错,诗暮体质虚弱,烧起来会比较难退,不然,你们先出去吧,我留在这里照顾她。”
厉晏行看了眼躺在床上一直在昏睡中的温诗暮,眼底涌动着惊涛骇浪,江匀廷始终是个祸害,他只会害惨了温诗暮,这个人留不得,也绝对不能留。
温诗暮的这一病,好像病了很久,大半个月过去,她才完全的恢复了精气神。
“你是不知道,你病了的这段时间,厉少的脸色每天有多吓人,我都要怀疑他想杀人了。”沐浅浅笑着,将切好的水果递给温诗暮:“不过,有这样一个那么在乎自己的男人,做为女人你应该感到万分的幸福才对。”
温诗暮眼睛望着远方,江匀廷那天讲的那个故事,就像是让她入了魔一般,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着,她既想弄清楚,但又不敢去触碰,那像他口中的那人就是她一般。
“我们……是一开始就是在京都吗?我……没有家人吗?”温诗暮的话音很迷茫。
“啪嗒。”沐浅浅手中的水果刀落到了地上,眼底存了几分惊慌:“我们……我们是一直都在京都,你也没有家人了,我也是,但是诗暮,不管以前怎么样,只要我们现在过的好就行了是不是?再说了,你问这些做什么?难道你现在不是应该担心我的手术吗?”
“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很迷茫。”温诗暮低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