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伤。”

        男人一本严肃的提出流氓般的要求。

        “不用了,已经好了。“温诗暮艰难的咽了口沫,连忙摆头。

        她的脸比刚才还要红,原来她会错意,人家是在问那晚竹竿的伤,她却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江匀廷沉着眸子走了过去,君临天下的气场靠近,让温诗暮更加倍感压力,“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我又不是没看过,说的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理直气壮,顿时让温诗暮有种要被气出心脏病。

        见他不依不饶,就要亲自松手的态度温诗暮连忙打断他的念头,“上次是情非得已,女人的背怎么可以随便让人看。”

        江匀廷眼神微微垂下,将女人窘迫的模样倒映进眼底,“不是随便看,是认真看,更何况我都看好几次了。

        温诗暮觉得自己简直在对牛弹琴,对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反正就不行!"解释不通,干脆拒绝。

        男人眸光一沉,如同腊月的雪霜,“那个男人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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