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嫣拉着夜七走进酒店卧室,不等男人反应,门就被紧紧锁上窗外炸裂出一道闪光,雷雨交加,漆黑的别墅显得格外阴沉。

        温诗暮假装镇定,蹲在破碎的相框边收拾差弧度次不齐的玻璃,她想着把照片拿出来,偷偷裱好框再还回来,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吧。

        她的动作很小心,担心碎片把照片刮花了。

        这里的电线虽已安好,但是订制的水晶灯还没回来,手机也快没电了,温诗暮几乎是摸黑收拾的。

        忽然寒风阵阵,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身后传来。

        “温诗暮!”

        男人冰沉的声音如同地狱的收魂使者吓得温诗暮尖叫了一声。

        温诗暮回头看去,一道阅高的声音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接着幽幽的月光,把他的毅硬的轮廓模糊,只是那双黑鹜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带进地狱般。

        强烈的压迫感从温诗暮的脑袋笼下,将她整个人都覆盖住。

        江匀廷流行跨步的朝她走去,心跳如同打了肾上腺素般加速起来,温诗暮站了起来,目光心虚闪烁着。

        想要解释是不小心摔坏相框的,又害怕他说她耍手段引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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