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呼吸后,裂唇轻启,“匀廷,你为什么对她……那么特别……”
“谁。"紧绷的下颌散着这寡漠的气息。
“……温诗暮。”
他对温诗暮很特别?
江匀廷不由拧紧了眉心,回忆细节,他的确好像有那么一点……
脑海里闪过温诗暮在停车场与男人抱在一起,在公园与男人又说又笑,在想到她离家出走还有个孩子,瞬间将心中的疑虑抹去。
他怎么可能对一哥那样的女人特别,不可能。
“没有,你想太多了。”
看着男人盛气凌然离开的背影,江应嫣更加没底了。
连他自己都全然不觉动了情,那才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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