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朝日追了下来,“温诗暮,你手受伤了,还是先去看下医生吧。”

        “不用,我自己能去。“如果说从前温诗暮是不喜欢詹朝日的死皮赖脸,那此时她是不喜欢他的不分不清楚身份。

        男人还想开口的时候,温诗暮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手臂划的口子不算浅,加上那把美工刀有带你生锈,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去医院看下医生。

        到了医院,她挂了号,然后道护士站拿药,打针,护士吩咐她这些天多注意休息。

        准备乘电梯,门一打开,里面的人如潮水般涌出来,也没看清是谁不小小推了一名老奶奶,老人家没站稳,拙了几步就失衡往一边摔去。

        周围的人都怕惹事,这年头,老人讹人的报道多的去了,动不动就就诈了几十万的,没人赶去扶。

        关键时刻,温诗暮扶住了老奶奶,老人才勉强没有摔倒。

        “奶奶,您没事吧?”

        女人的声音如同山涧的小溪水,清而甜。

        慕慈扶住额头轻轻摆摆手,“谢谢你姑娘,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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