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的人需要别人来教了?你这是在说我管教无方?”低沉的声音如同古老的留声机,每一个词都好听让人陶醉,又让人害怕。

        他越是这样面无表情,江应嫣就越害怕,不动声色的杀人才是最恐怖的。

        那张浓艳的脸上褪去颜色,变得煞白,再也不敢发出一个字……

        江匀廷转身往里走,丢下一句:“把桌面的文件拿进来。”

        “是,江少。”

        灿希拿起桌面的文件,走进办公室,并把门关上。

        黑色的门如同她与江匀廷的关系般,不管她做了什么,那道门始终都是紧闭着的,他会给温诗暮开门,灿希开门,就是不会给她这个未婚妻开们……可笑!

        江应嫣心中的愠怒足以点燃了一片森林,但是她把所有的原因都怪罪在温诗暮的身上,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特然回来,她怎么会与江匀廷越走越远。

        “……”

        下午,温诗暮在查资料,接到浩明的电话,说他今天有事不能去看进度,两人要调一下班。

        反正空闲也是没事干,温诗暮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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