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暮不马虎,接过药就一口一口的喂祖几喝下,然后给温水漱漱口,“祖儿真棒,喝了药好勇敢!”
祖儿被夸,开心的点点头,“嗯!”
这一次她没有反胃的感觉,反而心里很是期待,迫不及待的张开小手臂,示意温诗暮抱她。
温诗暮溺爱的勾勾她的小鼻梁,就像平时和宝贝互动那样。
分隔了四年多,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孩子,想知道他们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总是想……
温诗暮张开手,把祖儿打横抱在怀里,指腹轻轻的摸着她的眉心,她的眉毛细细长长的,和她的很像她抱起祖儿,在房间里慢慢悠悠的走着,一边唱着儿歌哄着祖儿睡觉。
房间内佣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光线从大窗户洒进来,很柔和的落在女人的身上,纤长的身影明明很柔弱,却能抱着一个孩子来来回回走了大半个小时,也不喊一句累。
那身反让他们有种看到母爱的画面。
为什么这么奇怪,在江小姐这位亲母身上看不到,却在这位陌生的女人身上看到了?
怀里的人儿逐渐睡着了,温诗暮依然还小声的哼着儿歌,掌心轻轻的拍着,她的眉宇间很温柔像一弯皎月,将所有人都感染。
福伯让全部的人都离开,好像不忍打扰着温馨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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