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不用帮忙吗?"他江江兢兢问道。

        江少对温诗暮很特别,连他一个外人都能看到清楚。

        后座方,男人挺着笔直的身躯,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单手撑在下巴,目光看着那抹身影在视线里消失,紧绷的下颌扬出一抹嗜血的寒意。

        从他提出要接温诗暮被婉拒开始,他就一直在她的身后跟随着,看她拒绝男同事,看她在街道游神,再看到她差点被车擦伤――

        那一刻,他的手在千分零一秒的瞬间已经掰开了车门。

        冷静下来后,他又停下了动作,他不明白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好像是一种本能,根本就不用大脑出指令,看到温诗暮有危险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很自觉地想去保护她.

        越是解释不了这样的感觉,他的心情就是越烦躁。

        郁冷的眉心蹙了蹙,启唇道:“开车。”

        警局。

        温诗暮昨晚了口供,说词与那名涉事司机完全不一样,为了公平起见还是要把整件事情理清楚才能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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