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暮前所未有的想挖个洞钻起来。
此时她长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锁骨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丝袜破了一个大洞,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擦擦。”江匀廷递去一包湿纸巾,视线故意避开她。
温诗暮接过,拉了拉衣服,用湿纸巾擦掉脸上的灰层,看着镜中的自己,真是糟糕透了。
“一个人出门都不知道放些防护武器在包包里吗?”
怪嗔的语气里虽然是关心,但听起来却不那么顺耳。
温诗暮委屈,被他这么责怪,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这不得都怪他吗,无缘无故给她开绿道,弄得全公司说她闲话,还要被同事杯葛她。
见她没不说话,手侧擦伤的的红血丝刺进眼底,江匀廷就更来气了,“整天笨手笨脚惹事。”
“这怪我吗,要不是你莫名提拔我当组长,破坏规矩,他们就不会针对我,我就不用一个人跑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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