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忍声吞气的温诗暮,现在就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她以前是怎样的?
他是听到那些话了吧,那些诋毁她名声的话。
还以为他与别人不同,原来不过也是用膝盖思考的生物!
“什么意思我说的很清楚,再说就只有难堪了。”
江匀廷沉了眸子,那目光好像化作了一道冰刺的箭扎在温诗暮的胸口。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和男同事说话就是有想法?"温诗暮有些不依不饶了,说这话,眼底浮现出一层水雾,楚楚动人。
男人的眸色愈发的深沉,宛如一潭冰水,“难道不是吗。”
掌心不知何时已紧紧攥住,她极力的在克制自己的情绪,每一分钟都告诫自己不要去计较。
外人怎么看自己又不重要,她和江匀廷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他到底怎么去看她的一点都不重要。
“是啊,你看人可真准!“温诗暮突然裂开一笑,水澈的眼里闪着光,刚才还噙着的委屈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她的无所谓反将江匀廷一直克制的猩火点燃,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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