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暮被他这么一凶整个人都怂了,其实她是想起十几岁那年有个小偷进温俯偷东西,而刚好那一天爸爸和宋岚去参加舞会,家里的佣人都睡了,而她正巧看到偷窃的过程,虽然没伤着人,但是却留下了阴影。

        “呜呜……偷东西的还这么凶……你别伤害我,我把家里最值钱的给你?”

        江匀廷嘴角冷冷一勾,人已经完全走上二楼,转进了主卧室。

        “什么东西?”

        他把女人放下来,这栋别墅为能说贵重的就是那些画和酒,除此外一张钞票没有。

        温诗暮一阵天旋地转,根本站不稳的往他怀里趴去,小脑袋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你的心……跳的很快……是不是生病了……”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如同在温诗暮的耳朵里捣鼓着,一下接一下有力。

        她像只在冬天里迷路的小麋鹿,发丝柔柔,目光稠稠……

        对啊,他肯定是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对这个女人一次次破例

        江匀廷拨开怀里的醉猫,醉成这样还给不忘占他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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