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暮心里暗暗嘀咕,都站在办公桌面前了,还要怎么过去?
她目光不定,江匀廷这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暗示她。
温诗暮耳根爬上一阵滚热,他们睡都睡过了,还怕坐他的腿么。她吸了口气,走过去,壮着胆子坐在他的怀里。
室内有暖气,江匀廷早早就褪去外套,身上穿着单薄的白衬衣,修韧的长臂穿过她的腰间,温诗暮害羞的垂下眸子,视线落在他宽厚的大掌上。
他的指节很长,比钢琴师的手还要好看。
这里可是办公室,难道他这个时候……想?
“昨晚有人推你了?”江匀廷的下巴抵在温诗暮的细肩上,炙热的气息从脖颈处散化来,还带着他顺生独特的木檀香。
“没事就是轻轻一推而已。”温诗暮睫毛颤了颤,会这么问,证明江匀廷看了昨晚的采访。
上一次在工地那个胖记者推她撞晕了,听说不久他就被爆出收贿赂隐瞒新闻的消息被封杀,以后都不能当记者了,还被报社起诉了。
不用说,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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