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开衬衣躺床上,我帮你看看。”
江匀廷解开外套与衬衣,炙白的灯光照亮他结实的后背,起伏紧致的背肌,明暗有度,特别是两侧的肩肌喷薄有力,上面有好几处淤青,有一块还涔着血丝。
指腹轻轻触碰淤伤处,温诗暮微微拧紧了眉心,“你都不痛吗?”
“痛。“江匀廷冷道。
“哪里还痛?”温诗暮担心的问道。
忽,眼前的男人转过身来,抓着她的手抵在心脏的位置,透过肌肤传来属于他的温度,“心痛。”
温诗暮脸红的抽回手,故意假装听不出他的别有话意,“心痛是大事情,你还是让灿希安排一个医生给你详细检查吧。”
“我的心痛是你伤的,看医生没用。“江匀廷垂眸看着她,知道她和江一恒没有关系后,心情堵着的石头像是被瓦碎了般。
温诗暮能感觉到头顶上方有道灼热的目光盯她,“我什么时候伤过你了?明明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威胁我,软禁我的好吗?”
恶人先告状就算了,还把罪名扣她头上?
“你不是因为竞标的事情生气吗,明天就能出结果了,只要证明我没有出卖你,是不是能让我走了?"她已经被迫暂停温氏的工作快一个星期了,总不能继续这样耗下去吧。
“你就这么想走?”江匀廷重点不在她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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