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星期,江匀廷的脸色没有一天是平常的,英俊的五官是一天比一天冰寒,就像从雪峰里返回来般严峻。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汇报,要不然你的花红全部充公。”江匀廷慵懒抬起眼皮,语气极为不佳。

        灿希冷汗直冒,喘了一口气才继续道:“是温诗暮小姐……”

        “不用说了,花红充公。”

        江匀廷冷冷打断,目光继续落在文件上

        不见一段时间他也是活得好好的,哼,他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在乎那个女人。

        灿希一听花红没了,整个差点当场石化,这一年的班白加了吗。

        “还不出去?”

        见灿希杵得根木头似的,江匀廷利眼瞪了他一下。

        灿希咬咬牙,反正一年的花红都没有了,那就干脆把没有说完的继续说下去:“是温小姐在工地受伤了,现在昏迷不醒……”

        话音未完,江匀廷就走到他面前,锐利的目光扫下:“愣着干嘛,还不走?”

        “噢,噢,车子已经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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