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正儿八经的好好说江匀廷是不会信的,温诗暮羽黑的睫毛眨了眨,干脆破罐子不怕摔的悠漫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该不会想着和我一直下去吧?既然没有长远的计划,又何必在意我那么多事情呢?只要门在一起的时间,相处的开心不就够了吗?

        说完,温诗暮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这么渣女的话。

        江匀廷的视线一沉,还真被说对了,至少目前来说,他还是不太清楚自己的心思,但能意识到这女人像一潭深水,他在里面已经越陷越深了。

        指腹稍稍用力,微微把温诗暮的脑袋扭到一侧,薄唇落在女人纤长的天鹅颈上,报复性的狠狠咬了一口。

        温诗暮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人了,翻了身,坐了起来,后背传来酸痛。

        真怀疑江匀廷是不是属狗的,每次都咬她一身伤。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一抹小身影落进眼里,温宝贝穿着一套小西装,浑身散发着贵公子的气质,背着小书包,插着腰腰,别着小短腿有点不羁的气息。

        “妈咪,昨晚江老头没发现什么猫腻吧?”

        温宝贝担心了一整晚,多怕一觉醒来就被带走了。

        他必须坚守阵线,永远和妈咪在一起!

        温诗暮吸了一口气,半蹲下来,不管什么时候,她和宝贝说话的时候,都会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的视线打平,这样才不会给孩子一股压迫感。

        “当然没有,宝贝这么精灵,不过我们以后可能要小心一点了。”温诗暮担忧道,昨晚幸好有警报器要不然后果她都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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