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江匀廷先动的手,他有理在手,即使爷爷偏心也没用。

        这断手的公道必须要拿回来。而且他顺便把温诗暮那个贱女人的事也搬了出来,打的江匀廷一个措手不及。

        江木玄目光交错出一种复杂的神色:“不管什么事情,单方面一说都是空口无凭,我把阿廷叫来,把事情问个清楚。”

        十来分钟后,健稳的皮鞋声传来:“爷爷,你找我?”

        江匀廷解开西转纽扣,直接坐在了江木玄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鹜黑的眸子扫了一旁的江一恒。

        灿希站在他的身后,也留意到了江一恒,以他的了解,这货在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江木玄的指腹摩挲着玉扳指,不缓不急的道:“一恒说你为了一个女人打断他的手可是真的?”

        他倒不是很在乎打了江一恒的事,而是一个女人左右了江氏集团未来接班人……

        那就不行了。

        江匀廷幽冷的视线中噙着一抹危险,端起面前的热茶品了一口后,才慵懒道:“哦?你确定是我让人做的?

        在法国聚餐的时候,我就说了你女人几句不好听的,我一转身出门就被人打断手了,还说不是你?”江一恒斩铁截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