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离开了,那一股作势就像上司吩咐下属没啥两样。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温诗暮很忙,每晚都要加班,不知道江匀廷忙什么,他也不怎么找她。
晚上,江匀廷回到江公馆,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他走进主卧室,空气里传来一阵浓浓的香水味,深鹜的眸子微微一眯,打开了灯。
女人穿着秀雅的劈叉连衣裙站在房间的吧台旁,手里摇曳着红酒杯,灯光亮起,她缓缓拧过头,精美的妆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江少,好久不见啊!”
江匀廷表情冷漠:“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你了啊,不能来见见吗?”女人轻佻的声音很妖媚
“滚出去。”江匀廷语气变得阴冷。
“好歹也五六年的感情呢,一见面就要赶我走,还真舍得!"江应嫣放下杯子,踩着高跟鞋靠近,目光幽幽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她追逐了整整五年的男人,为了靠近他使尽全部最恶劣的办法,最后她什么都没有得到,全给被人做嫁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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