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为了刺激他,什么话都敢说,完全不顾后果?

        江匀廷拿出手机打给灿希,“我要江一恒断一边右手。”

        “可是……江少……灿希支支吾吾为难,江老爷子曾下令,江家的兄弟不能互双对付,负责会安家法处置。

        “按我说的做。”敢威胁他的女人?

        他江匀廷不要回场子,还算什么江少。

        “告诉他,下次不要用手随便碰女人的肩膀,有些女人,他碰不起。”

        温诗暮在总统套房里睡了一天一夜,晚上灿希接她到机场,上飞机,江匀廷坐在位置上看文件。

        灯光洒在男人的身上,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加深邃,垂下的羽睫正好遮住了眸低的神绪,温诗暮走过去但他挡在面前,她走不进里面的座位。

        “能借一下吗?”

        温诗暮薄唇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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