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他听着呢。
温诗暮深吸了口气,过去的细节又如潮水般翻滚而来,一潮比一潮大,直至将她的思绪全部掩埋。
“五年前,我是被强迫的。”
江匀廷的心里曾有过很多想法,但从来没有一种可能是强迫。
银幽的月色下,他俊美的五官显得明暗深邃,紧抿着的薄唇压抑着情绪。
温诗暮继续道:“当年我被继母卖了,之后我有了宝贝,我们都不想和过去那些人再有纠葛,所以宝贝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因为他不想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我们都不想与他有关系,你明白了吗?”
无法猜测江匀廷听到这些话的是什么想法,会嫌弃她?还是看不起?
都已无所谓了。
温诗暮坐进驾驶位,驱车离开。
后视镜里那抹阅高的人影在不断后退,就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温诗暮驾着车,眼眶不断充盈,轻轻颤了颤睫毛,泪水啪嗒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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