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昨晚看到温诗暮倒在浴缸里,那苍白的脸就好像一个死人那般,他的心脏猛地一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蠢女人原来不仅有激怒他的本事,还能让他担心和抓狂。
“温诗暮,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跟我道歉。”江匀廷掐灭手中的烟,吐出一口云雾,尼古丁让她的神经稍微平静了几分。
“道歉?机会?"温诗暮冷讽道。
视线里的男人如同帝王般,矜贵而高傲,不管是谁都不能否决他的决定。
“我一点都不需要,江少,你听清楚,你现在不放我出去,我一定会报警!"她就不信,他还能只手遮天了?
江匀廷冷冷一哼,似乎温诗暮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小丑,说着一点都不好听的笑话。
他站了起来,沅高的身影朝着温诗暮走去,皮鞋与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冷俊颜容凝聚一层薄薄的阴冷,每一步踏过的地方都结成冰块。
“好啊,那也可以告你擅闯名居,一个仰慕本少爷的妇人为了见上我一面而特意私闯别墅,这个理由很适合你。”
温诗暮眸色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上心头:“江匀廷,你少来污蔑人,你还想怎么样,你伤害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不让我离开,你是不是变态啊?”
江匀廷抬手掐住她的脖颈,逼她仰起头看自己,那双充盈着水光的眼睛里像一湖清潭,涟漪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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