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时间段,行人不多,温诗暮走到斜对面的广告店,看到店员拿出来一个巨大的欢迎牌,额头顿时冒出了汗。
搞什么鬼,犯得着弄一个人型大的欢迎牌吗?
不想拿都答应下来了,温诗暮只好双手打横抱着牌子往回走。
牌子实在太大,有一边的视线是完全被遮挡的,放着呢敢直视过一条马路,应该不会碍事。
经过斑马线的时候,红灯亮起,一辆小车行驶来,从温诗暮的面前呼啸而过,手中的牌子啪的一声断开了,参差不齐的木柄刮花了车身。
男人一下车就大大咧咧的骂了起来:“你个瞎眼的女人,没看到是红灯吗?刮花了我的车子,赔钱!”
温诗暮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男子脸颊涨的通红,眼珠子里都是红血丝,就像个疯子对着她狂骂。
“神经病啊你,就算是红灯,也应该让路人先过,这是交通规则你懂吗?”温诗暮用英语骂了回去。
男子不依不饶,抓着温诗暮的手腕,想要把她拽进车里:“规则,来,让我教教你这个女人什么叫规则!”
“放开我!”温诗暮的手腕被抓的生痛,男人就像个大力金刚手般,几步就把温诗暮拽进了车门边。
车室内散发着浓浓的烈酒味与烟草味,刺鼻还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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