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匀廷一脸冷漠,好似一点都不在乎那般,还勾起邪肆的嘴角:“说,他像我这样吻过你吗?”

        你大爷的。

        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问这些!

        温诗暮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匀廷保持着不依不饶的态度,朝她靠近了半分:“手碰过没?亲你了?还是已经有关系了?"

        “……!”

        他质问的声音就像从地狱黑洞里发出来般阴森,在温诗暮的耳边不断盘旋回荡,钻进她的心窝。

        温诗暮就像他手中的牵线木偶,只要他不放手,她就得不能反抗……

        “说!"江匀廷又一次逼问。

        脚步声伴随着嬉笑声靠近,温诗暮觉得神经的承受点快到了崩溃的位置上,她不想回答他那些愚蠢的问题,贝齿紧紧咬着唇,轻颤着。

        “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快让他们走。”温诗暮还是招架不住他的逼问,眼眶的水雾模糊了视线,紧咬着的贝齿愈发的坚硬。

        江匀廷得逞的勾起一抹邪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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