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是太安全了,刚才千分之一刻,她真害怕自己就要栽在雪地里当冰条了。
记得昏过去前,是有人救了她。
那男人就像一堵修韧的墙,为她遮风挡雨,驱赶一切危险。
那张脸在她昏睡的时候无数次闪现一一
门被轻轻推开,江匀廷换了一身崭新的纯黑的三件套西装,漆亮的皮鞋走路与地板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醒了?”江匀廷坐到了床边,轻轻抚了一下女人的额头,然后是小手,接着是小脚丫。
嗯,很好,暖暖的。
刚才从雪地里回来的时候,他不给被人给温诗暮换衣服,全部都是他亲手照顾的。
那时候她身子冰冰的,像个从雪窖里翻出来那般,吓得他以为她结冰块了。
江匀廷又重新握着她的小手,他的掌心比温诗暮想象中还要缓和,那炙热的温度就像一丝青烟,闯进了她的心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