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是狂热的,又是温柔的。
江匀廷知道她刚醒来,身子还虚弱着就不敢太用蛮力,但她昏迷后,他就一直为她担心。醒来的第一时间想去找温诗暮,无奈一直被江木拖着,现在还派人看着他。
现在终于见到人了,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让她走。
温诗暮借来一套护士服才蒙混进来的,现在穿着这套衣服,她真的……不能专心。
不知被江匀廷吻了多久,她的呼吸就要喘不过来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了她,嘴巴麻麻辣辣一圈,她用手背抹掉口水小脸一阵火辣辣的。
可某人还是流露着意犹未尽的目光,盯着温诗暮看。
“我不同意在这里来的,你休想。”温诗暮双手抱在胸前,像足防备大灰狼的小白兔。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什么时候变得心思不纯了?”江匀廷被她萌趣的模样给逗笑了,她把他当什么了,就算心想,也不可能在这里……
温诗暮感觉自己掉下他的圈套,负气的等着他看:“我就是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事,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听到她说要离开,江匀廷二话不说用修韧的长臂把她桎梏进怀里,薄唇轻轻落下,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你能走了?”
他的胸膛的很健硕,密实的肌肉是长年运动累积下来成功,不是那种过于暴涨发达的肌肉,而是刚刚好,弧度起伏也很线条感,那身子简直就是充满了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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