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希丽急了,看着刘曼曼的表情简直就是恨不得把她生煎活埋了:“你胡说八道,这明明是我的耳环,是我在假山的时候掉的。”
“哎,对对对,我也是在假山掉的!"刘曼曼眼眸一亮,立马接过薇希丽的话继续道:“我经过的时候掉的。”
薇希丽喝了不少酒,脑袋晕沉沉,浓妆的脸上狰狞着:“放屁,明明是我偷袭温诗暮的时候掉的!”
空气一下子沉静了下去,像被抽去了的表面那层漂浮,一切变得真实。
刘曼曼意味幽深道:“这么说,这颗耳环还真的是你的呢!”
“对,就是我的,所以凌沐公子那天看到的美丽身影也是我。”薇希丽把耳环拿起来挂在自己的耳垂上,然后甜蜜蜜的趴在凌沐的肩膀上。
当她还沉浸在美梦的幻想中时,几道高大的穿着警服的的瑞士警察走了进来,面如铁色一把擒住了薇希丽的手:“女士,你涉嫌恶意伤害人,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协助调查。”
薇希丽酒意一下子清醒了,慌忙的冲着擒住手腕的警察解释:“警察先生,你们误会了,我没有伤人……”
“任何解释回警局再说。”警察铁面无私抓这人就走了。
刘曼曼的贼兮兮的笑了,打从刚才进赖她的领口就一直带着微型录像项链,把全部的画面都录了下来,当然也包括了薇希丽那一句'是我偷袭温诗暮的时候掉的'也记录的一清二楚。
静吧门外的黑色迈巴赫车上,温诗暮坐在驾驶位,看着薇希丽被人带上车,她穿着超短裙,她大大咧咧不知道在骂什么,被人架住的模样很狼狈。
回到江公馆,三个小萌娃已经睡着了,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检查宝宝们有没有盖好被子,见他们都睡得很安稳的,又依次在孩子的额头轻轻啄浅吻后才走出儿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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