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喃喃细语的声音就像春风抚动绿叶,很动听。

        江匀廷的火焰就像被湖水一泼,全熄了,厚实的大掌把她的腰肢收的更紧了,秀润的下巴抵在她的细肩上:“都老婆的。”

        深夜。

        一道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出现在走廊。

        门口的保镖不知何时被撤离了,夜七心里有疑惑,但也不多想,手里拿着药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男人轮廓清晰,就算躺在那周身席卷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夜七幽幽的眸子变得锐利起来,真是想不明白这男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江应嫣就这么喜欢他。

        不过,从今晚后,再无江匀廷!

        夜七此时手里的药水不是上一次那种使人昏迷的药,而是致命的药

        夜七并不在意派去的人没能除掉温诗暮,因为由始至终,他的目的是江匀廷,可惜后面派去的人晚了一步,没能得逞。

        他眼神阴森森的看着床上的人影,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喊别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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