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冬天的,特别是在野外,格外的冷,寒风从木缝隙中穿进来。

        温诗暮中午的时候衣服就湿了,到了晚上也快干,但这时候,她已冷得没有感觉,因为肌肤和肌肉都达到了一个僵硬的程度。

        只觉得身子硬邦邦的,每呼吸一下的时候汗毛都在发颤。

        火把点燃后,空间的温度稍微暖和了一些。

        中午没得逞的男人故意把火把挪开与温诗暮的距离,火光离远,温度就会有所下降,温诗暮的身子依然冷的可怕。

        深夜来袭,三人也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确认没人会注意到她的时候,温诗暮抓着玻璃片不断的割着绳子,中间累的睡了一小会,危险的恐惧感在不断压迫她的神经,猛的一下又惊醒了过来……继续割。

        清晨,天色微蒙的时候,火把燃烬了,温度下退。

        金发女人第一个醒来,视线里前方一片空白,察觉到了什么,顿时尖叫起来:“shit!那死女人跑了,赶紧拿家伙去找人!”

        两个男人被叫声惊醒,三人在说小木屋里找出铁棍,铁锤就冲了出去。

        放眼望去,全部是树林,温诗暮几乎是瞎摸着路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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