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后,江匀廷拉着温诗暮往门口走。
“这么就急着走啊?"江夜爵慢悠着步坐在两人身后。
江匀廷停下脚步,温诗暮回过头,男人双手别在口袋里,身高与江匀廷不差多少,单看两人的气质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同样是高冷,江匀廷的冷是矜贵疏离的,而江夜爵的冷更加偏向于冷清,无情感的那种。
他穿着笔直的西装,无边框的眼镜架在高挺的上,整个人就像从冰寒的雪窖中走出来的一样,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他的眼神凝聚一层很浓,让人看不透的神韵。
这种人即使不说话也给人一种很捉摸不清的感觉。
从刚才吃饭,两人就没有一丝眼神交流,话也不多说,就好像两个陌生人一样。
“留下来也没话可说。”
江匀廷微昂起下巴,英俊的五官显得更立体,半垂的眼眸散发着冷冷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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