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本满心欢愉的江匀廷在看到沈时兼时,脸上蒙了一层灰白。

        “呦,这是什么风把沈少爷吹来了。”江匀廷阔步进了病房,一脸玩味地看向沈时兼。

        这家伙真是贼心不死,两人对峙这么久,他还是不能放下温诗暮嘛?

        “诗暮受伤了,我来探望她。”沈时兼的脸色也不大好,刚才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那样的话,却还是被温诗暮拒绝了。

        “那沈少爷还真是有闲心,我的女人就不劳沈少爷操心了。”沈时兼口中亲切的昵称让江匀廷嫉妒地快要发疯,这家伙难道看不出来吗?温诗暮对他根本没有一点意思。

        转头就看到插在花瓶里的玫瑰花,迈步上前将瓶中的花尽数抽出来,而后小心翼翼将向日葵放进花瓶里。

        “江匀廷,你这是干什么?”温诗暮脸上有些愠怒。

        再怎么说沈时兼那也是来看望她的,人家总归是一片好意,却遭到江匀廷如此对待。

        “怎么?温诗暮你难道没有告诉沈时兼,你最爱地是向日葵嘛?”江匀廷挑衅地开口。

        温诗暮瞬间愣住了,江匀廷这话说得倒是没有错,她向来不太喜欢烂俗的玫瑰,那被标榜爱情之花的玫瑰实则满是尖锐的刺,且绽放时间极短,很容易枯萎。

        向日葵则不同,它向阳绽放,永远都是那样生机勃勃。向着阳光,向着心爱之人,从不悔恨。

        沈时兼略微有些尴尬,他与温诗暮的接触本来就少,又怎么会了解她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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