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家礼又接连甩了郭兰清几个巴掌,直到对方满脸肿胀淤青,压根一句求饶和恳切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再看过去,被捆着的女人还哪里有刚才的模样,怕是被打得妈都认不出来了。

        到这时伦家礼才停了手,折身走到江匀廷面前,“江总,都是我管教不严,让自家婆姨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请江总不要跟她计较。”

        江匀廷毫不领情,摊手指了指温诗暮。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伦家礼给温诗暮赔礼道歉。

        伦家礼略微有些发怔,但也不是抹不开脸的人。他清楚地很,今天得罪了江匀廷,就等于得罪了整个商界。再想留在A市发展将难上加难!

        想到这里伦家礼立即掉转头面向温诗暮,躬身道歉,“温小姐,我代我家婆姨向你道歉,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了,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温小姐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温诗暮的视线不禁落在被捆着的郭兰清身上,却是一言不发。

        她今天无端端就被这个疯女人给揍了一顿,还弄得整个商场人尽皆知,心下自然是不痛快。至于伦家礼打得那几下,也完全是苦肉计,做给江匀廷看得。

        见温诗暮半天都没有说话,江匀廷面上像结了霜,他挥了挥手,“给我继续打。”

        这轻描淡写的五个字说出去以后,捆着郭兰清的黑衣人很快动了手,甚至直接上了膝盖。刚才还能勉力站着的郭兰清,瞬间被打倒在地,只有闷声呼痛的机会了。

        伦家礼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就算郭兰清再愚蠢,再不识大体,那也总归是他伦家礼的发妻。当年白手起家,还一无所有的时候郭兰清就跟着他了。

        只几分钟在伦家礼眼里有几十年那样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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