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温诗暮才不得不承认。江匀廷爱得人只有方媛,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她或许应该庆幸,自己爱上的男人竟如此执着和痴情。

        而自离婚之后给她的丁点感动,也许正如方媛所说地是一种施舍,那根本不算做温情。

        又或者那只是江匀廷报复的一种手段,这世上没有哪一种方式比从希望中落空更让人疼痛得了!

        温诗暮一夜未眠,一早起身洗漱。

        刚出卧室就撞上迎面走出来的方媛,仍旧是一身真丝睡裙打扮。

        见到温诗暮,方媛的脸顿时沉下来,“温小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个性,昨晚我的话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竟然还赖着脸住在这里。”

        她搔首弄姿,不断用左手侍弄着长发,有意无意向温诗暮展示无名指上的粉钻。

        温诗暮只觉嗓子眼像梗了一口鱼刺,但随即稳定了心神,“有什么话,让江匀廷跟我说。”

        说完她径直下楼下走去,她强硬的态度让方媛很是恼怒。

        几步走到栏杆处,凭栏朝下喊道,“你当自己还是温家大小姐,也不瞅瞅你现在的德性!都沦落到出去卖了,竟然还有脸缠着匀廷,他不说不代表心里没那么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你开得了口。”

        温诗暮的脚步缓慢下来,但很快恢复正常,她像往常一般进厨房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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