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我们的资料显示,死者温长平在因公司运营债务问题被关押之后,是宏远收购了温氏集团。”

        温诗暮不禁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江匀廷不具备杀害她爸爸的动机,如果他真想置温长平于死地,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替他找到心源?

        见温诗暮极力维护江匀廷,做记录的女警官侧目瞥了一眼身旁的同事,“不管怎么样,在我们的和调查中,跟死者有最大利益冲突的人就是江匀廷。随后我们会联系江先生,让他配合调查。温小姐,您可以先出去了。”

        温诗暮悄然站起身,缓步走出公安局。

        警官的话在温诗暮的头脑中反复出现,对方似乎已经笃定这件事是江匀廷所为,不然又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期间温诗暮的内心强烈地挣扎着,她既不相信这件事会是江匀廷所为,又自责当初引狼入室葬送了爸爸的生命。

        在复杂的情绪之中,温诗暮突然冲到路旁。

        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宏远大厦。”

        出租车很快冲了出去,约莫十分钟就在宏远大厦停住了。

        温诗暮下车径直朝大厦入口走去,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小姐,您不是工作人员不能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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