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女人,难道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他才好不容易说服了捐献者家属签订了协议,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向温长平动手。江匀廷被缭绕的烟雾熏得眯着眼睛,到底是谁在他背后做这些手脚?做这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
温诗暮才冲出办公室就看到无措站在柜台里的齐伟,他尴尬地笑着。
温诗暮哪里有心情与他打招呼,翻了一眼不远处的人,径直离开了。
“这人是神经病吧!”秘书台里传出一道女声,“一点礼貌也不讲,火急火燎冲出来,现在还这副模样。”
齐伟也不说话,任由身边的人抱怨。
“真是受不了了!”说话间目光流转到电梯的方向,不由地张大了嘴,“天呐!”
说着她伸手不断拍打着齐伟,“你快看呐!”
经历上午这一连串的事情,齐伟自觉小命完矣,哪里还有心情参与她的八卦。
可对方的手不停拍打,齐伟终于忍不住回头,“什么事?”
却瞥到秘书已经笔挺地站好了,随即顺着她花痴的目光望过去就看到一个令他更加头疼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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