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真挚,服务生望向他手中的支票单心中一滞,今天怕是惹了尊大佛,不然也不会出手这样阔绰。
“五万?十万?十五万?二十万?”说着沈时兼大笔一挥在支票单上刷刷地写上数字,随即放在托盘上,“三十万。”
服务生心中慌乱,要知道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来说,哪怕不吃不喝攒上十几年也不一定能凑够三十万,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之中。
她犹豫了,只短短几秒钟就下定了决心,“好,先生,我立马去办。”
沈时兼唇边露出笑意,将酒替换了杯子重新放在托盘上,看着服务生走远。
这才进了温诗暮的包厢。
见来人是沈时兼,温诗暮不禁站起身,“时兼?”
沈时兼脸上挂着微笑,服务生跟玲娜的互动他都看在眼里,自觉有蹊跷才上前阻拦。
“我来晚了。”他轻声说出这四个字,面上是满脸惆怅,心中更是无限感慨。不仅是这一次,连同温诗暮的人生他都一并地迟到了。
如果他能早一点,在几年前那场酒会中就光明正大地表达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还是否如现在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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