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灯光都变得柔和起来,周遭的一切都悄然无声,屋内只有一颗心狂跳不已的声音。

        这浑身的燥热,直到清晨时分才略微好了,温诗暮这才舒服地睡过去。

        等一睁眼天已经大亮,她抬手揉搓眼睛,这才发现手背上的留置针。

        瞥了一眼沙发,江匀廷不知道什么时候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沙发太小,他的两条大长腿耷拉在外面。

        估摸着这一夜都因为温诗暮发热的事情没有睡好,她心中有些不好过,轻手掀开被子缓步走到沙发前,将手中的薄被盖在江匀廷身上。

        却不想江匀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猛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

        温诗暮吓得惊叫一声,旋即一个用力,她被江匀廷拉进了怀里。

        一脸惊惧的温诗暮趴在江匀廷的怀中,心中有些愠怒,“你干什么?”

        江匀廷面上浮了一层失落,“我可是照顾了你一个晚上,你就这样回报恩人?”

        他嗓音沙哑,感冒的人倒更像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