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匀廷!”
“你叫得我耳朵好痛。”江匀廷掏了掏耳朵,而后大刺刺地拄着拐杖经过沈时兼,进了别墅。
江匀廷在沙发上坐定,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麻烦沈少爷把我的行李拿进房间。”
“江匀廷,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不欢迎你,你给我走!”
“那好吧,等温诗暮回来我跟她告别之后再离开。我只好跟她说,这里容不下我,我要一个人回到公寓,拖着这条为她送命受伤的腿,一个人郁郁寡欢的生活……”
沈时兼不觉有些头痛,这种感觉犹如一脚题在铁板上,让人无力反击。
“江匀廷……”沈时兼伸出手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人,“有你的!”
说完,沈时兼很快转身猛地关上了门,进了卧室。
江匀廷再度耸了耸肩膀,“真得跟个娘们一样,动不动就生气!”
当晚,温诗暮一回来。
江匀廷就殷切地扑了上来,犹如一条想要得到奖赏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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