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让温诗暮深陷其中,没有在第一时刻坐起身,江匀廷再度压了上来。

        此刻的江匀廷有些奇怪,温诗暮再度发问,“你到底怎么了?”

        “完成任务的副作用。”江匀廷沙哑着嗓子开口,已经垂首埋在温诗暮的颈窝中。

        “你被下了药?”温诗暮不禁瞪大双眼,伸手推拒面前的人。

        江匀廷趴在温诗暮身上,“别动。”

        “你早就知道酒里有问题?”

        江匀廷不觉笑出声,“那丫头的手段太拙劣了,任谁看不出来。”

        “那你还喝下去?”温诗暮更加震惊不已,依照江匀廷从不肯吃亏的个性,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不是还有你嘛。”江匀廷撑起身子,怔怔地看着温诗暮,为她轻手撩动耳边的碎发,“为你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温诗暮不禁愣在当下,江匀廷很少说这样甜腻的情话。

        在这发怔的间隙,江匀廷已经将温诗暮的口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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