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暮倏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明早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匀廷哪儿那么容易让她逃脱,在温诗暮起身之际就抓住了她的手,略微用力送烟暖就钻进了他的怀中。

        “温诗暮,你的耳朵是不是有些聋?我刚刚说得那些话,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吗?”

        温诗暮别扭地挣扎着,期望能从江匀廷的怀中逃脱。

        “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

        “对,我看不出来!”温诗暮有些恼了,好心来探望他,却平白挨了一巴掌。换成谁心里都不太舒服,“看不出来你们已经七年之痒!看不出来你心里只有她!”

        江匀廷微微蹙着眉,眼前的女人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堵住温诗暮这张喋喋不休的嘴,这样想着,江匀廷很快吻上了温诗暮。

        她由最初的挣扎,再到之后的享受,所有的推据都成了欲拒还迎。

        隔了许久,江匀廷才放开了温诗暮,“看不出来?我的心里只有你吗?”

        这样动情的告白让温诗暮眼眶微红,从看到他第一眼起,温诗暮就渴望有一天江匀廷这样对她说。可这一等便是几年,甚至在这期间两人的婚姻关系也跟着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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