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诗暮的话,江匀廷不禁一怔。
她说得没错,如今这种局面全都是他的手笔。是他逼着温诗暮讨厌他,厌恶他,憎恨他。逼迫着她离开他。
江匀廷的手慢慢松开,转身再次端起高尔夫球杆,“你要是想走,现在就可以走。”
这话令站在一旁的温诗暮身子一滞,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经历了这样多的事情,在江匀廷的眼中,她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温诗暮也不多做停留,转身径直向球场外走去。
江匀廷抓着高尔夫球杆的手略微一滞,再回头时,温诗暮已经走出很远。
他不禁恼怒地将手中的高尔夫球杆摔在地上,侧目就看到仍呆头呆脑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车开过来!”
那人诚惶诚恐地去取车,站在这边的江匀廷不禁开口嘟囔,“温诗暮,你还真是一次都不示弱呀!”
温诗暮快步出了高尔夫球场,径直向山庄的大门外走去。
这处山庄还是两人在婚内期间购置,只可惜温氏集团倒闭之后,被抵押给了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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