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下一秒江匀廷是否又变成曾经的样子,至少在此刻温诗暮是快乐的。她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爸爸曾经说过的那些话,甚至忘了她是沈时兼公开的未婚妻。
只是这浪漫的想法没有持续很久,就被突然停滞的电动车打断了。
江匀廷皱着眉头,再次点火。
车子依旧毫无动静,他转头向温诗暮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再三不断点火,仍是毫无反应,最终江匀廷放弃了,他侧目看向温诗暮,露出一脸的温和笑容,“不然,我们走上去怎么样?”
“江匀廷!”半山之中传来温诗暮的怒吼声。
在与江匀廷再三商榷之后,他终于同意隔天回到市区。
但隔天一身酸痛的温诗暮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她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不禁咒骂江匀廷,“禽.兽不如。”
一旁的男人支起上半身,“这形容可不太贴切,昨晚你的表现也很精彩哦!”
温诗暮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江匀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断嗡嗡作响,无奈地拿起来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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