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匀廷听到这些的时候,手指紧紧的按着头部,什么找人杀她,什么怀孕了,为了阻止他和温颜的洞房花烛夜,她真的是什么烂借口都编的出来!

        狠狠的,他挂断了电话,一句话没有。

        那态度已经了然。

        旁边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得逞,一手将温诗暮拉了起来,并将她往桥那边推。

        “温大小姐,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江总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别说是你这个人了,他可是连孩子都不要了,他也说了像你这种女人不配好好的活着,您欠温二小姐的总归要还的,你怀着孩子,我们也不忍心直接杀了你,不管你死没死,冤有头,债有主,可都不要来找我们!”

        前面是很高的桥,漆黑的一片,肚子里的孩子像是预知到了危险,在她的肚子里面疯狂的动了起来,比任何的时候都要强烈,似乎是想要激起温诗暮的求生念想,可温诗暮却心如死灰,没有一丝想要求生的欲望。

        温诗暮被身后的人残忍的推了下去,听到了落地的声音,尖叫声没了,也不知道人是死是活。

        “走吧。”那两人上车。

        “这女的长的那么美,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

        “行了,别看了,长的美有什么用,还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再说。这桥下不深,死不了,顶多摔残了。”

        江家。

        江匀廷从梦中惊醒,俊美的五官上冷汗滚滚而下,梦中的画面有些惊悚,温诗暮那个可恶的女人,竟喊着让他赔她的命。

        “匀廷哥,你醒了?”温颜从外面走进来,望着男人那张矜冷完美的五官,心脏猛跳,这世上,好像没有男人要比江匀廷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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