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及时,但伤势太过于严重,再加上她流了产,求生意志低下,情况很不妙,估计是……醒不过来了。”
“羊水穿刺的结果出来了,是您的亲生骨肉,快八个月了,真是可惜了……”
医生一句话又一句话摧残着守在病床前的男人,江匀廷十指穿进了短发中,之前一幕一幕的事情在他的眼前闪过,他撞她的车,对温家动手,送她入狱,逼她喝酒,和温颜结婚……
快八个月大了,孩子是他的……
就算她对温颜做过可恨的事情,就算她罪无可恕,可孩子是无辜的。
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曾亲眼看到她呕吐过的……
而就在刚刚,他救了温颜,不是她……
头痛欲裂,深深的陷进崩溃中,一片昏天黑地。
“江总!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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