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暮回到卧室,手纠紧了胸口前的衣服,江匀廷心狠她知道,但没想到,连温家的公司他也不放过,杨叔说的对,一旦江家和冷家开始合作,那么将再无人可以撼动江家在江城的地位,他会一手遮天。
而她和她的父亲,不过就是他手底下的蝼蚁。
到时候,她拿什么报仇?
楼下客厅里的电话响了好多次,都没有人接听,晚上江匀廷回来,一路上了楼,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他没有看到人,心中慌了一瞬,走去了浴室,在看到里面的场景之时,瞳孔缩了起来。
温诗暮躺在浴缸里,上面的淋浴开着,水打在她的身上,快要蔓延到她胸口的位置了,而雪白的手腕上,一条割开的伤口正往外流淌着鲜血……
“是的,这已经是重度级别了!比较难以治愈,而且大多数患者都会出现轻生的念头,从而导致死亡。”医生说着从架子上找出了一些病例:“温小姐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她早在没有怀孕的时候,就曾轻生过,当时,我们要打电话通知她的家人,她却不同意,死活一个人抗着。”
江匀廷没有耐心听医生说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温诗暮一个人在浴室里自杀的模样:“我问的是怎么治愈她!”
他绝对不会允许温诗暮死掉。
没有人了解他现在的恐慌,想抓而抓不住,想关却是绝路。
医生看了看江匀廷:“您应该是她丈夫吧,她的是婚内抑郁,一般这种情况来说,都是在婚姻中受到了太多的不公平对待,委屈隐忍叠加,一而再的逼迫,导致病人的神精越来越脆弱,抑郁也越来越严重,再加上丈夫的不闻不问……”
“我问的是治疗方法!”江匀廷的噪音无比的低沉阴冷。
医生脸色生出几分不悦:“一个男人如果可以足够让一个女人幸福的话,她怎么会抑郁?我的建议是让她长期服用抗抑郁的药物,再……将她送到让她能够感觉到幸福的人身边,这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治疗方式。”
江匀廷脸色冰冷,走出医生的办公室,那三年婚姻中,他虽然没给过温诗暮属于丈夫的疼爱,但也自认为并没有让她受过委屈,她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做为江太太,又有哪一个人敢给她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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