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意谈完,其它的人都出去了,温诗暮指了指楼下:“江总,我可以去下面逛一逛吗?”
江匀廷身上有些倦意,好像挺久没有休息好了,他躺到了沙发上,对温诗暮冷声吩咐:“帮我按摩一下太阳穴。”
他脑袋枕在沙发的扶手上,温诗暮是想拒绝的,她不想再为这人男人做任何的事情,被蛇咬了,总会学会疏远的。
“好。”终究她还是答应了,指尖按上江匀廷的太阳穴。
江匀廷的父亲因车祸去世的很早,他从十几岁就开始在商场上混,与人厮杀,所以防备心极强,从不会在这种场合睡着,就算是有了倦意,他也会回到自己的地方休息。
但这一次,他去沉睡了过去。
望着江匀廷精致矜冷的眉眼,温诗暮手上的动作渐渐的停了下来,落在自己的小腹处,宝宝,他是你的父亲,但我们必须离开他.
怀孕三个月除了呕吐之外,再没有任何感觉的温诗暮,突然肚子中动了一下,她怔愣着喜及而泣,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总之,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宝宝的胎动……
慌乱的,温诗暮出了包间。
江匀廷不知道睡了多久,因为包间的门没有关上,半开着,楼下的声音会传进来,有人在楼下弹钢琴,他指尖按压着太阳穴,眼眸却突然因为楼下的钢琴声而犀利了起来,当初他因车祸而昏迷的时候,经常听到那首曲子,接着便夺门而出,从二楼的走廊上往下面望去,看到了许多舞池中跳舞的男男女女,但唯独没有看到弹钢琴的是谁。
他慌乱冲下了楼,钢琴声已经停了,也没有人坐在那里,好像刚刚听到的声音是他在做梦,不远处,温诗暮手中抱着一杯果汗,靠在通往酒店后院的走廊扶手上,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冲他浅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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