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伤口未得到及时的处理发炎了,温诗暮高烧不退,烧的她嘴中干渴的厉害,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发晕,虚弱的朝楼下喊了几声”福妈”却没有人应。

        再加上怀孕,那股难受的感觉,好像酷刑一般,让她难以承受,从床上滚了下来。

        到后来温度越来越高,她好像一度出现了幻觉,梦到了当初她救了江匀廷的那一幕,梦见,他在医院里醒来,第一眼看到她不在是厌恶的目光,他的目光很温柔,握着她的手指,睁着一双深邃浅倦的眼眸看她,叫她慕慕……

        “匀廷,难受,匀廷……”温诗暮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模模糊糊中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声音中带着一抹哭腔:“好难受匀廷……我好痛……”

        电话那边接通了,但一直没有声音。

        “匀廷,你听到了没有?我真的好难受啊?你在哪?你回来好不好?”

        “匀廷,你回来好不好?”

        “我快要死了,真的我快要死了。”温诗暮稀里糊涂的,好像回到了和江匀廷结婚的两年后,她被查出患有抑郁症的事情,无助又凄凉。

        “匀廷,你陪陪我好不好……”后面的声音渐渐的没了,温诗暮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谁着了,还是烧的昏过去了。

        江匀廷在江家的书房中,电话也的确是接通了的,他也听到了温诗暮的声音,指尖按着太阳穴,脸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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