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个贱货,你装什么清高呢,不比你卖一年画要强?”那人双手齐下去撕温诗暮身上的衣服,温诗暮虚弱的求救声,在轰乱的酒吧中显得不堪一击。

        那人贪婪的目光流连在温诗暮的身上,在看到她微隆起的肚子之时,微怔了一下,但随即便扑了上去。

        “彭!”包间的门突然被踹开了,趴在温诗暮身上的男人抬起头,看到踹门的人之时,愣住了:“江……江总?您不是已经走了吗?”

        门口处的人正是江匀廷,他原本是打算离开了,但却又鬼使神差般的多留了一个晚上,没想到真的看到了温诗暮的身影,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压着,江匀廷的怒火,如同炎火浇灌,原本以为她会好好的生活,却没有想,她居然贱到了这种地步,死性不改。

        温诗暮不知道是不是快要长好的手臂又断掉了,总之,她痛的全身冷汗直流,说不出一句话来,眼前发黑,直到她被扯出了夜色,再狠狠的推到了地上。

        那一刻,温诗暮恨不得立刻死掉,那痛活生生的刺激着她的感官。

        “温诗暮,偷偷的从我那跑掉,我以为你会重新开始生活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的死性不改,喜欢轻贱自己,流连男人中间,既然如此那么的想找刺激,那你也不介意跟我在大街上玩吧?”

        江匀廷抓着她的两条手臂压在地上,另一只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她不是喜欢吗?那他当然得成全她。

        冷风钻进温诗暮的身体之中,她痛苦的想要曲倦着身体……

        装,她只会装!

        江匀廷松开她,站起身来,他冷笑着:“除了这幅令人反胃,要死要活的模样,你大概也装不出别的了。”

        他转身离开,看也没看倒在地上痛苦曲倦着的女人。

        小镇下雪了,初入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势汹汹,昨晚如果不是厉晏行出现,只怕她真的昏迷冻死在街头了,对于江匀廷这个人,她也只剩下了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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